来了一次。”舞草将筷子伸向小炒肉,小心的避开青椒。
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晚饭上,不像是在旁敲侧击,秋笙放心了些。
女孩继续说:“我今天找书的时候,发现我的抽屉里多了一叠钱,上个月我打开那个抽屉还没有。”
家里有两个房间,舞草还小的时候,兄妹两人住一间。到了舞草四年级的时候,那个男人花了一下午,把自己的房间刷成粉色,给了女儿。
男人基本不在家过夜,偶尔过夜,会让秋笙在舞草房间打地铺。
男人并不是不关心秋笙和舞草,只是他更关心酒和女人。
驱散脑中的回忆,秋笙专心想舞草说的事。
这个月突然多出来的钱吗?是在跳楼前留下的?
放下碗,他到自己房间找了找。他没找到钱,只在书架上找到了一张字条:
【照顾好妹妹】
那个家伙,是以为他死掉了欠债就能一笔勾销了吗?
不和自己说,是决定了以死抹债,如果说了再死,会让自己产生愧疚?
如果放贷方不是东山武馆的话,男人的计划说不定会成功。房子是爷爷留下的,挂在秋笙名下,有这套房子,兄妹俩的生活很有着保障。
为了让男人放心借贷,那个女人的手下估计隐瞒了身份,向大武馆借贷可是需要不小的觉悟。
坐回餐桌上,秋笙无法装作平静,不用去照镜子,他知道自己的脸很阴沉。
第四章、猫视眈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