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贺响辅背对着他们拉小提琴,他身边有个比境白夜大几岁的年轻女孩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他拉得很投入,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开门进来。
直到一曲终了,管家才开口:“响辅少爷,您的客人来了。”
羽贺响辅无奈地看向她:“能不能不要叫我少爷了?我在二十五年前就不是你服侍的那个少爷了。”
他将小提琴收入琴盒,走到斯皮亚图斯面前:“好久不见,芬里尔。”
……芬里尔?
虽然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可这是境白夜第一次听到斯皮亚图斯的本名,就是不知道这是姓氏还是名字……从羽贺响辅语气里的亲热来看,应该是名字?
芬里尔是北欧神话中的巨狼,难道斯皮亚图斯脖子上的那个图腾就是芬里尔狼?
两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寒暄了几句,然后斯皮亚图斯拉过正在思考的境白夜:“我想把他拜托给你。他叫格雷,格雷·克洛。”
羽贺响辅现在二十七岁,长相好看,衣着朴素到不像一位艺术家,下巴处留着点和绿川辛很像的胡髭。在这个年龄已经是全日本知名的作曲家,绝对算得上是年轻有为。
“格雷?”羽贺响辅打量着他们,“这是你的孩子吗?跟你好像,简直就是另一个你。”
境白夜没有说话,他感觉到斯皮亚图斯的手仍然稳稳地按在他的肩膀上,没有为这种猜测来个手抖或突然抓紧,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你听一下他的
第164章 BOSS的心理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