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内容并非不明的主事率先说道。
“在下评……上佳。”另一名主事一直态度很犹疑,此刻还是如此,但总的来说还是偏向岳阳的看法。
严如松看了看岳阳,见对方正再次拿着这首诗作,视线盯在上头,估计一时半刻不会开口,便微一沉吟道,“此诗新颖,老夫以为极其难得,评……上上佳吧。”
岳阳还在重新审视着这首诗作,严如松等三人的评阅,他听在耳中,但不影响他继续审视,过了好一会儿,他将这首诗作搁下,面容中透出一种有所主张的沉毅,缓缓开口,“此诗真正说起来,老夫是想给个上上佳……但考虑一番,还是只能给上佳……此诗确有其不凡之处,今夜之后,势必流传开来,若评为前所未有的上上佳,则表明童山诗会推崇此诗,诸位,童山诗会影响巨大,此诗却又剑走偏锋,并非主流,将来若影响到诗歌风尚,则童山诗会之责……不知诸位是否想过这一点?”
这已不算单纯的评阅了,诗作以外的因素被牵扯进来,但却无法忽视,其余四位评阅者听了,相视一眼,都沉吟不语,片刻后,那名认可此诗的主事斟酌地道,“岳老,依在下看,即便童山诗会不评此诗为上上佳,以此诗别开生面的赋诗手法,一样会有人效仿的,一样会影响到诗歌风尚……因此反过来说,以此诗的不凡,若童山诗会不评此诗为上上佳,恐怕会令人觉得没有眼光,甚至不公,对童山诗会声誉有损。”
“声誉固然一时有损,但责任更为重要,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一百二十四章 涌动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