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同意岳老所言。”一名主事稍稍迟疑地说道。
“老夫倒是觉得,此诗相当新颖,理应慎重评阅……”严如松手抚长须,望了望岳阳和这位主事,含笑说道。
“在下……其实在下适才又琢磨了一番,有些浅见,以为此诗并非主旨不清,内容不明……”另一名主事这时有些犹犹豫豫地开口说道。
其他四人的目光集中到了此人身上,傅兴饶有兴致地挥挥手,“哦,你且说说看。”
“好……在下以为此诗是怀人之作,锦瑟应该是个女子,很可能是个歌伎,如此就很好解释了,诗作者从前跟这名歌伎有所往来,听过她奏乐,这其中或有男女之情产生,后来这名歌伎不在了,令其不胜惆怅,他做下这首诗,就是感怀这段情感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恩,便是如此……”这名主事并非很笃定地说着,但却也坚持说完。
“是有几分道理……”严如松点点头道。
“此说倒是能解释一番的……”傅兴也赞同地道。
赞成过岳阳的那名主事这时没有表态,在那里凝思着。
岳阳却微一沉吟地道,“不妥,不妥,我问你,”说着,他望向这名觉得并非没有主旨的主事,“既是怀人,‘思华年’又做何解释?”
“‘思华年’在此处或指与这名歌伎相处的光阴……”这名主事想了想说道。
“还是不妥,咱们回到头一句,”岳阳坚持已见,不为所动,“锦瑟无端五十弦
第一百二十三章 涌动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