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不比劝学那事,当然可以接受,他也正想着在诗会上显名,这等诗作岂会再做,从李纨先前那番话看来,她对诗会多少有些了解,这时请教一番,心理上也好有所准备。
“是知道些,”李纨微笑点头,“……叔叔想了解什么?”
“恩……比如诗会是拟定了题,还是自由拟题……不提填词,单说做诗,是要求律诗还是古体……一个人要做几首……”
贾玮边想边问道,这世界颠三倒四的,少了大量诗词,只要想抄,无论是何种题材何种形式都可以对应得到,区别在于有了某些限制,抄诗难度不免相应提高,比如拟定了题和自由拟题,前者难度陡增,后者压根不存在难度,再比如律诗流传下来较多,古体相对少,于他而言,前者自然较占便宜……至于究竟做几首这样的,出于较复杂的考虑,若是一人要求写四五首,他便要斟酌一番是否都要抄名诗词,毕竟一个人在诗会上独写了数首名诗词,未免太过妖孽,何况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他并没有问到有关限韵之类的问题,统一限韵乃至严格限到韵脚用哪几个字,这里头游戏的成份已大于做诗的成份。
认真说起来,诗歌终究是表情达意,是抒发性灵,因此内容始终大于形式,形式上过份束缚,只能妨碍内容表达,古体诗不存在这问题,若做的是律诗,本身就是限韵的了,为的是音韵上的动听,但只要不统一限韵,总还能在较大范围内自由发挥,诗作拿出来,也各有风采,一般的诗会,都不会搞这套,童山诗
第一百章 帖子风波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