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破血流那是轻的了。
此人既是为首者,砸伤了此人,必然又会引起一阵小小混乱,两个小小混乱迭加起来,也许他就有机会趁乱而逃。
砚台砸出去了,可惜没有砸中。
对方反应很快,将头一偏,砚台就从他左耳边飞了过去。
下一刻,此人就挥舞着短刃,直接冲过来。
此人毕竟是为首者,本来自己是不动手的,但贾玮的举动激怒了他,也顾不得老大的身份了。
他反应快,贾玮反应也不慢,砚台一脱手,他就跳下马车,站在车厢的另一边,伺机而动。
说来也幸亏了他抛撒银票,本来这帮人团团围住,前后左右皆有人,他将银票撒向了左前方,这帮人就全都跑到左前方去了。
贾玮马车的后方和右面,便空了出来,算是暂时成为安全之所。
此时,他与对方为首之人,一个在车厢右面,一个在车厢左前方,斜斜相对,李贵和车夫俩人,也跳下车辕,李贵手无寸铁,在地面四处找石头,车夫则挥舞着马鞭,挡在贾玮之前。
他们既为亲随,护主职责甚大,贾玮若是有何闪失,他们完全脱不了干系,因此他们再怕这种场面,也得拼一拼了,哪怕护不住贾玮,落个受伤回去,也好说话。
可若是贾玮受伤,他们竟毫发无损,等待他们的决非一顿棍捧那么简单。
哄抢银票的一帮人看到这边的情形,顾不得再捡地上的银票,都发一声喊,一齐冲过来。
第五十六章 化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