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直嘻笑的学子,这时不由地满面通红起来,有心过来向贾玮致歉,却又拉不下脸,只得低头避脸地躲到一边去。
其他各学子当然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这学童真是不可测度,辩难水平极高,诗才也是不差,连这种即兴赋诗,都有如此巧妙之构思。
一旁,卫若兰松了口气,忙赞道,“慎之兄捷才,将我等皆玩弄在股掌之间了,这等妙思,从何而来?”
此诗虽俗,但贵在新奇,让卫若兰也开了眼界。
“侥幸而已。”贾玮淡然说道。见此时雨已渐歇,不过几丝细雨而已,便和赵恒出了亭子。
一路出了国子监大门,赵恒和几位相熟的门子拉扯了几句后,就同贾玮一道登车,往来路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