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志林说不清楚自己对莫冰的感觉，但他确信，跟男女之情无关，似乎是长辈对小辈的关怀，只不过，比对一般人，要看重了些。
大概是觉得她自己孤苦伶仃可怜吧。
莫志林躺在床上，没多久，柳茹洁便进去了，坐在莫志林旁边，“公司的事情暂时搁浅，珊珊最重要，不是么？”
“”
颇有深意的一个眼神。
结婚二十多年，他很少这样对她，唯一一次，是他另一个女儿去世的时候
她说，死有余辜。
他视她如仇人，后来恨意才渐渐淡了去。
“你以为珊珊没有主意，还是你觉得柳万钧会真伤害她？”莫志林声音中满是冷冽。
柳茹洁不禁皱眉，一个晃神儿，“柳万钧？”
以前，至少还有尊称的。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这个家的关系，变得如此诡异。
她的姐姐，对她们时时刻刻充满利用和敌意，她的枕边人，让她再也摸不透，甚至连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都让她觉得迷茫。
这还是一个家么？
怀疑。
“柳万钧这是决定扶持珊珊了。”
一句话，又是掀起惊涛骇浪。
百米之外。
莫珊珊将车停在路边，买了个冰棒，这个季节吃凉的，心里会舒服很多，也会让脑子变得清醒。
“外公，您有什么想法，就跟我直说吧。”
第856章 记忆紊乱（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