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到他大姨家住几天。”
“你疯了?你以为他是你?想干嘛就干嘛吗?他明天必须上学!”她怒气冲冲地回答我。
“你还记得那天那个血淋淋的鸡头吗?”我一字一句地问。
她愕然了一下,然后盯紧我。她脸上的红润一点点在消褪。我此刻这张凝重的几近苍白的脸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根本不用我再去解释什么。她知道自己终于要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了。
“刚才不是你同事发生意外,对吗?”她转过脸看着儿子的房间,呆呆地问。
我点了点头:“一个陌生的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以为,你丢了工作,上了报纸被人骂已经是最坏的了……”她终于忍不住掩面低泣起来。
她的颤栗,她的无助让我想起了老叶的老婆。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生怕我一松手她就会突然之间在我面前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