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类似玄奘法师西行的时候,背后背得那个玩意。
这帮文人都哭了,明明有船,走运河不好吗?
不好!
钱用壬义正词严,当初咱们年轻时候求学,谁都背过,隆冬大雪,也是如此。
怎么,现在就背不动了?
而且此去山东,是要辛苦兴学,筹办学堂,必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别觉得这么去很苦,山东的学子,翻山越岭,前来求学,只会更苦。
咱们当老师的,提前体会一下学生的艰难,有什么不妥的?
当初我和张相一起,兴建济民学堂的时候,也是这般辛苦的。
身为读书人,千万不能养尊处优,过惯了好日子,就吃不得苦,这不行的。
……
他的这番道理,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词严,简直无法反驳。
结果就是每个读书人背后多了至少四十斤的书箱,背着衣物书籍,笔墨纸砚,顶着日头,沿着大路,向着山东行军。
一天走下来,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每逢一处休息,有喝水的地方,这帮人也全然不顾斯文体面,就趴在井边,像牛马一样,大口大口灌水,灌得胃里都能发出水声。
仅仅是劳其筋骨也就罢了,钱用壬还提议,既然要去教书了,咱们该提前熟悉要讲的内容。
首先,自然要学张相的文章……均田大纲,天命人心的论断,三次兴起,岳飞坟前的祭文。
总而言
第五百一十四章 倒霉的朱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