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明危矣。”
“皇爷如今被圣母放在慈宁宫,大病未去,清醒日少,圣母不让朝事烦扰,咱等都见不到皇爷。”
这也是张居正的揪心之处,三日未见皇帝,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
慈宁宫派人传话,只说皇帝没事,这像是没事的情景?
“请把这个纸条传给皇上。”
“这。”
张宏感到为难。
“张公。”
众臣拜下。
如此,张宏无奈点点头。
朱翊钧昏昏沉沉,仿佛脚踩棉花,像在天上飘一样的感觉,七岁的朱翊镠时不时的跑进来。
吵的他耳朵疼,清醒时动了动嘴角,声音有气无力,让人赶他出去。慈宁宫的太监哪里敢得罪这个小主。
只敢劝不敢动,七岁的朱翊镠才不怕太监们,我行我素。
数年来,自己兢兢业业,格守谨用,对得起大明,对得起宗室,对得起百姓。
如今大病傍身,诸事身不由己,连求个安静都不得。
触景生情,翊钧艰难的自嘲两声,想到父皇,闭着眼睛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