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卷,高坐会城,计日等待升官。”
此人癫狂!
户科给事中曹大埜,右都御史陈省等人面色不虞,如果不是张居正在此,早已拂袖而去。
连吏部侍郎王篆都惊愕,此员有实干之能,今日为何出此妄言。
在场诸人不是言官御史就是六部官员,独何文书位份最低,滔滔不绝无视众人的不满。
“因此士习日弊,民伪日滋,以驰骛奔趋为良图,以剽窃渔猎为捷径。
平常没有德业,当官没有才干,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尔敢轻辱吾等?”
张居正挥了挥手。
“今日论事,不要论人。”
那人愤愤不平,一个小吏,仗着张居正的势,如此狂妄。
“文书说得好。”
张居正拍手,满意的看了眼何文书。
众人勉为其难,有官员动也不动,冷眼旁观。
“盖今之从政者,大抵皆然,又不独言官一事而已。”
吏部侍郎王篆发言,替下属遮掩一番,先前言论实不该出自何文书的口中。
何文书嘴角苦笑,向侍郎王篆拱了拱手。
自己区区童生,得张公提携,虽然自付才能,实则又如何呢。
“陋习已久,拖情成常,人情之下,实难冷面斥责,而且浮言可谓啊!”
张居正接着何文书的话,感慨了一番。
“积习如此之深,诸
第六十八章 忧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