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张居正是没有想到的。
曹大埜怕张居正误会,开始辩解。
“余懋学乃正派之人,名气大,如此责罚实在是不公,对考成法不满的官员,肯定会以此弹劾公的。”
见张居正不说话,又出言建议。
“应先恢复其原职,同时派人去南京,说服余懋学不要在带头反对考成法,如此才是上策。”
“如今形势,犹如两军对垒,针锋相对,岂有退让之理。”张居正否决了曹大埜的建议。
曹大埜摇摇头。
张公太刚愎自用了,恐会吃大亏。
吏部收到公文,侍郎王篆看到内阁张居正的票拟,不敢照发。
曹大埜,王篆都是自己的亲信,向来以自己唯首是瞻。
张居正不以为意,强行把公文推行下去。
公文到了南京。
病中,余懋学笑了。
张居正出手,还是如以往那么刁钻。高阁老立书,书中还真没有说错此人。
叹了口气。
余懋学两眼流泪。
自己一生忠君体民,竭诚国事,想不到临了临了,落了个这种境地,实在是被小皇帝的圣旨伤透了心。
“罢了。”
在一个黎明,余懋学带上家中的老仆,赶着一架驴车出了南京。
“阿福。”
“老爷。”
“你我虽为主仆,实则同族,论辈分我得称呼你一声叔
第六十二章 去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