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马性子烈的很,怎么都难以找到驯服的突破口,忙活了几天,我发现它竟然爱喝酒。
今日原本想的先顺着它的意,让它喝舒服了好交流,怎料这马一喝多,发起了酒疯,挣脱缰绳就跑出来了。”
李恪闻言,愣住了。
他看向正在往二人跟前跑来的秦琼,有些懵。
秦琼卖马?
这可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战马,早已跟人一样,情同手足,怎会被卖掉?
旋即,他突然响起了秦琼送给他的那分量十足的铜锏。
那玩意是纯铜的,铜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便宜货,做那对铜锏要花费些银子。
莫非是为了给自己打造那对铜锏,秦琼才把自己的马给卖了?
想起来,秦琼一代战将,沙场下来后,就鲜少露面,朝廷给的那点俸银,度日还行,但也过的拮据,铺张的事断然做不出来。
一下子花费大钱,恐怕家里余粮不足吧?
越想,李恪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他看秦琼走近,生怕他心疼自己马这幅惨样,跟马周丢下一句‘你先把马弄回去我随后就来’后,就跑出去拦截秦琼了。
李恪拉住秦琼,往回走:“师父,就是马受惊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身体不好,赶紧回去吧。”
“真的没事吗?”
秦琼一脸莫名奇妙的被李恪拽着回府,看着街上人群一步三回头。
刚才看着分明挺惊
给他给机会也无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