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文坛成为笑柄,被逐出弘文馆遗臭万年。
而那京城兆氏,也要落得个不分黑白挑拨离间的骂名了。
这样令人身败名裂的后果,他们二人谁能承受的住?!
韦圆成率先辩驳道:“你说我黑白颠倒?!黑白颠倒的分明是蜀王你吧?!
陛下明鉴!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分明就是太子和蜀王殴打了自己的师长,怎能让他反泼脏水?”
许敬宗也颤声道:“你胡说!我分明就是要看小莹身世凄苦,要将他收做义女,蜀王殿下莫要信口雌黄,冤枉了老臣!
臣一生行事磊落清清白白,怎能落此污名?!””
“是吗?”李恪轻轻一笑,看向许敬宗,一脸天真道:“不知许学士可否听过这样一首诗啊。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你自己存了那老你要吃嫩草的不要脸心思,还咬定说我冤枉你,不若,你让小莹出来说说?
哦~我猜,小莹要是指认你的过错,你又肯定要说她受人指使倒打一耙,反咬你一口。
或者说她是受了我与太子的指使,故意栽赃陷害与你了?
不然,父皇,你还是问问许敬宗的贴身侍从吧,他儿臣总不会还有时间去对口供吧?”
李恪声音不大,也并不怎样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说是气定神闲语音平和,但是内容却无端强势,将许敬宗狡辩的路封的死死的。
少年终究成了诸葛匹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