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停止涂画,头痛就会时不时袭来……嘶,真痛啊。”
“我必须一直画,但是我也必须写日记。有人想要杀了我,下午得去找一些事务所求助。”
“好奇怪,我现在写的是什么,日记吗?我为什么必须写日记,为什么,为什么?”
“我明明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为什么停不下来。”
“……”
明明不想做但是不得不做,强迫行为吗……亚斯塔刷刷往后翻。
这样的自我询问持续了几页……持续了几十页,直到日记本的末端。
最后面那一页,是根本无法去辨认的字迹。
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部重叠在一块,几乎将纸张全部涂黑。
看到最后,亚斯塔顿时感觉浑身发麻,后背被冷汗无形之中浸透。
瞥了一眼,窗户紧闭。
明明在狭小封闭的房间里面穿着外套,而且还点燃了煤气灯,他的皮肤依旧感觉到了寒冷。
为了驱散恐惧感,他自言自语起来:“哈,毕竟是精神病患者写得东西确实让人细思极恐啊。”
花了点时间,让自身的理性回归。
但或许不仅仅是精神病那么简单,中文的存在本身就昭示着可能的“不可名状”。
亚斯塔待在这个房间里有些毛骨悚然,但他强迫自己去思考,强迫自己用理性和唯物观念面对现实。
“首先,我现在没有遭遇不可名状,这点是无可否认的
第十一章 诡异的房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