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她是做不来的，片刻的慌乱之后，反而更加大方。
“接着。”张扬向着她丢过去一只大小适中的蟠桃，笑道：“这桃子，不见得大就好吃，这种稍微小一些的，反而肉嫩汁甘。”
玄女接过桃子，轻咬一口：“果真如此，甘甜入味，沁人心脾。”
“诺，咱们天庭呢，一共就这么些人，今天你就全见到了。”张扬见玄女并没有受到影响，便随口找了一个话题，先把刚才这个有些尴尬的气氛打破。
“来之前很难想象天庭会是这样的景象。”这一点确实也让玄女感到意外，但她很快就想通了，无奈道：“洪荒修士向往逍遥自在，成仙了道之后又有几人愿意上天受人约束？我似乎有些明白你为什么要在人族游历，并且教导那些有天赋的人族青年了...你是想要等他们修行有成之后，见他们招揽上天么？”
“嗯，确实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张扬并没有隐瞒，相对于桀骜不驯的洪荒生灵们，人族简直就是小可爱。
玄女想了想，又问道：“没有试着邀请一些洪荒修士加入天庭么？”
“你遇见我那次，我是第一次下界，在三界两眼一抹瞎，谁也不认识。”
“现在呢？这次下界，应当也结识了不少道友吧？”也不知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玄女觉着自己的眼睛稍稍眯起了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