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如果是碧霄师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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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人未到，声先至。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赵公明，张扬终于觉着自己见到了一个正常人。整理了一下心情，重新把自己的审美调整过来，张扬也跟着一同大笑。
这是他这一次出门新学会的技能，先不论对方是谁，来意为何，笑就完事儿了。
如果你笑，他不笑，那么很明显，对方不是跟你有仇，也是专门来找麻烦的。
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倒也便捷的很，算是一个分别敌我的小手段，不过就是老实人容易认真，一认真就容易上当。
看着像个数十丈远就开始哈哈大笑的两人，引起了石矶娘娘的极度不适，她稍稍拉开了距离，跟着圣道师弟行走“江湖”许久，一些社交手段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但唯独这一样...她始终无法开口。
忽然想到：如果是碧霄师妹的话，一定可以跟着他一起肆意的放声大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