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
话说陈‘侍’郎的表妹刚从乡下来,被表嫂拽着去烟柳河看热闹。
‘春’日的烟柳河,一‘波’碧水蜿蜒缓慢地流淌着,岸边‘花’团锦簇,人群熙熙攘攘。
这里夜间是男人的欢乐场,但近来白日里却被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妇’挤得水泄不通。无数的小舟拖着长长的尾巴,驶向河心的一艘大画舫。画舫之人声嘈杂,乌烟瘴气,竟是原来如烟姑娘的那座大画舫还热闹了许多。
陈‘侍’郎的表妹随着嫂子登了那座大画舫,只见这里人头攒动,京城各府的夫人、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各个面‘露’喜‘色’,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好似冬日里一群饿疯了的麻雀终于看到了地扔着几粒碎米。
锣鼓点敲响,正心搭建的小舞台还没见人影,这些‘妇’人们便尖声地大呼小叫起来,反正这里也没有男人在场,完全可以为所‘欲’为,不必假装拘谨端庄。
陈‘侍’郎的表妹感觉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她怀疑身旁这些往日端庄贤淑的贵‘妇’们是否都吃错‘药’了。睁大双眼东张西望一阵之后,她紧闭着嘴巴低下头去,一肚子的疑问也不敢开口,怕被人瞧不起,说她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大世面。
锣鼓点越来越急,有几个浑身下收拾的紧趁利落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翻着跟头通过了舞台,周围的尖叫声更甚了,听去更像是寒冬里‘女’子突然被人拽着脖领子按在冰水里发出的尖叫声,陈‘侍’郎的妹妹忍不住堵住了双耳。
第十一章 亡国之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