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噎死人的察干铁木尔。他紧握着滴血的弯刀,一边眼含热泪,口念念有词道:“是你下令射杀苏伦嘎,逼死阿斯兰的!今天我要替他们向你讨命!”。
怒不可遏的乌纳巴图尔咬牙丢开巴尔斯,拨马应战察干铁木尔。巴尔斯那肯善罢甘休?他猛催战马冲前去,原本稳健的刀法也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受到两人的前后夹击,乌纳巴图尔立马吃不消了,前胸后背各处不一会儿添了许多不大不小的伤口,细密的血水淙淙而下,很快染红了他的战袍。
穷途末路的乌纳巴图尔大吼一声,荡开了察干铁木尔自头顶劈下的弯刀,门户大开地转身玩命地朝巴尔斯的面门砍来。
巴尔斯吃了一惊,闪身躲避的同时,也猛然挥刀向乌纳巴图尔的前胸砍去。
“刺啦”一声,巴尔斯的面门留下了一个一寸多长的伤痕,而乌纳巴图尔的前胸被弯刀无锋利的刀锋豁开了一个大口子,皮肉外翻。
察干铁木尔又及时从背后朝他补了一刀,乌纳巴图尔满怀恨意地倒下了。他没有倒在与大齐骠骑营的血战,没有倒在与沙尼部落的血拼。冥冥之,他始终离自己朝思暮想的大汗之位只差了那么一步之遥。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在四野浓黑的威压之下,喀特斯部落帐房燃烧的熊熊烈焰更加刺目,那滚滚浓烟也更加呛鼻。
喀特斯武士尸横遍野,喀特斯族人被诛杀殆尽。
“阿拉坦,你放下武器下马投降吧!喀特斯人无论谁死了都是罪有应
第二十九章 仇人相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