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铮铮的汉子,也是我最亲密的好兄弟!”。
阿拉坦持刀的手腕微微抖了一下,他缓缓撤下金刀,重新插入刀鞘。抬头说道:“你走吧!无论如何,今后不要与乌纳巴图尔为敌,与我们喀特斯部落为敌。”
巴尔斯镇定自若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唇边金黄的髭须,叹了口气说道:“我是一直鼎力支持乌纳巴图尔登汗王之位的,也唯有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你劝你还是动手杀了我吧,否则你回去之后如何交差?”。
阿拉坦冷冷地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与乌纳巴图尔情同手足,我自有办法,他也绝不会过份为难我。”
“可是……”巴尔斯前一步,急切地说道:“我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察干铁木尔和阿古达木他们怎么办?”。
阿拉坦接口道:“这个你也放心!乌纳巴图尔只是针对你一个人,察干铁木尔和阿古达木他们都是各个部落首领的儿子,乌纳巴图尔绝不会冒着得罪所有部落的风险对他们下手。”
巴尔斯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深深地弯下腰去,庄重地向阿拉坦施礼表达谢意。
重新直起腰来的巴尔斯二话不说,扭头疾奔而去。由于黎明前的光线实在太暗了,没跑出十几步,他一脚踏空,摔了个跟头。再次爬起身来的巴尔斯顾不擦拭脸和身的泥土,继续头也不回地拔腿飞奔,瞬间便消失在浓浓的暗夜。
十日之后的一个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
在一个绿草萋萋的缓坡之
第十章 图穷匕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