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营发动了数次进攻均被击退,无功而返。背后的匪寇倒是一天都没有消停,玉门关时不时传来军情紧急的奏报。怪的是,自从派出了廉将军的人马,便不再有奏报传来。匪寇被击退了?还是玉门关已不幸落入贼手?
这一日,传令兵惶惶来报:廉彭将军率部返回了。马钰猛地站起身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头传到脚底。
果然,廉彭将军一入大帐便满面羞惭地跪倒在地,施礼请罪。马钰颓然地坐了下去,只看到廉将军嘴角乱动,他究竟说了什么,却已是无关紧要了。
玉门关万万不能丢啊!马钰心如刀绞地想到。玉门关一旦落入贼手,骠骑营的后路被截断,将会完全陷于被动,成为砧板任人宰割的羔羊。为今之计,只有整合人马,重夺玉门关这唯一的出路了。
然而,既然骠骑营已收到消息,想那对面的红巾匪寇也一定得了信儿。我军撤退,敌军一旦出城猛追,万一玉门关的匪寇据险不出,短期难以拿下,那将会使骠骑营的陷入两面作战,处处被动的尴尬危局。
马钰微眯双眼,右手捋着胡须思虑良久,毅然决然地吩咐道:“来人,命令三军迅速集结,开赴玉门关!”。
一员副将闻言急急抱拳出列,说道:“大帅,我军匆匆撤离,影响自家士气不说,面前的敌人也会趁机反扑,届时恐怕……”。副将低头皱眉咽下了后半句。
马钰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挥手道:“兵者,诡道也。我军目前已处于被动,必须率先求变,争得先手。
第二章 反戈一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