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道:“有劳贺将军了,少在廉将军面前说两句我的坏话吧!”。
随着“吱呀呀”吊桥放落,关门洞开,贺云龙率部策马冲了出来,雁翅阵一字排开,同时挥手让搬运粮草的木轮车先行入关,自己高举手的方天画戟高喊道:“廉将军,贺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军旗下的廉将军默不作声地举了举手长刀,算是回应。他轻轻一抖马缰,缓缓行了过来。
随着两位将军距离越来越近,突然发生的一幕,令现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那位“廉将军”细密有致的黑色长须忽然从下巴掉下来一半。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贺云龙与那位“廉将军”同时愣住了。
杜仲年干脆一把扯掉了粘在下巴的黑须,不满地嘟囔道:“关将军做戏这是做瘾了,换了敌军的旗帜、铠甲还不算,非要洒家粘这么个破玩意,真是难受,洒家原本有一副好黑须!”说完,他将假胡须随手甩在地,大喝一声,挥刀向贺云龙冲了过去。他身后的“骠骑营”将士们口也同时发一声喊,随之掩杀而。
察觉势头不对的贺云龙策马转身想冲吊桥,返回关内,无奈那数十车“粮草”此时正并排堵在吊桥之,死死地堵住了退路。
贺云龙硬着头皮,率领手下向“廉将军”的人马冲了过去。此时号炮连天,分左、、右三路,头裹红巾的红巾匪寇潮水一般地呐喊着涌了来。
城头的程良畴挂在脸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看到了下面一片大乱,连忙扭头高喊道:“收起吊
第三十四章 鱼目混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