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银白长须随风轻摇。只见他双眉紧锁,面色凝重。虽然撤离及时,只损失了数百名步卒,丢弃了一些辎重,护国军并未遭受灭顶之灾,但望着眼前的一片汪洋,严老将军的心情却愈加沉重起来。
身后的一员副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将军,匪贼这一招太过狠毒了!这洪水眼看十天半月难以消退,即使退了,道路泥泞,我大军恐怕也寸步难行!十几万人在这里干耗着恐怕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向朝廷如实奏报,大军先行退回大都休整,择机再来剿匪。”
严老将军抬手捋了一把自己厚重的银须,重重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无道理,老夫定会向朝廷如实奏报。但切不可轻言撤军,自乱军心。我大军一撤岂不是正匪寇下怀?再行出兵剿匪又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只会养虎遗患,恐怕最终会落个难以收拾的局面!”。
副将诧异地问道:“那依将军之意呢?”。
马的严老将军沉思良久,猛然挺胸高声道:“传令下去,所有人马原地休整,加强操练,待大水退去,发动总攻,不灭太平匪寇誓不回朝!”。
廉彭将军带着累累的伤痕,低着头骑在马。起身所受的创伤,他心头的伤口更深更痛,此刻仍在汩汩淌血。征战多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窝囊过,本想里应外合,全歼匪寇,却被这伙奸诈的匪寇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回首望了一眼身后垂头丧气的残兵败将,长叹一声。当杜仲年再次挥舞长刀,面目狰狞地向他杀来时,他便抱定了鱼死破、杀
第三十章 水来土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