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里外的富安县城,县衙后堂。平章韩子铭气愤地倒背着双手来回踱步,不时踱到跪在地上的骋炼刘赣亭身后,恨不得踹他一脚,犹豫片刻又愤愤地踱开。“姐夫---”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的刘赣亭可怜巴巴地叫道。
“别叫我姐夫!”韩子铭怒斥道:“你堂堂一个骋炼,反被蟊贼偷袭缴械,还损失战马----若让上峰知道,我如何保得了你?!”
“姐夫,是那先锋营剿匪不力,疏于职守,才使得蟊贼猖獗妄为!何况贼众我寡,我拼命抵抗杀贼无数,能拣条命回来就不错了!你可将先锋营的郭大头参上一本,这笔账记在他头上便是---”
韩子铭终于按捺不住,冲上去朝刘赣亭的屁股上猛踹一脚,喝道:“闭嘴!我如何行事还要你教吗?给我滚下去!”。刘赣亭自知理亏,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韩子铭这才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思忖片刻,高声向门外喊道:“备马出城,去先锋大营!”。
“情况就是这样。”中军大帐之中,刘谦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案几上。石天弓轻捻长须,若有所思,好似自言自语道:“奇怪呀,近半年来这郭大头明里暗里都与我们保持着某种默契。除了时常半夜偷营,抢劫周遭百姓,向朝廷要钱要粮,从来没与我们正面交锋过。这次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明火执仗地全起先锋营摆出一副和我们决一死战的架势?!”
翟龙彪不耐烦地大手一挥:“管他娘的!这家伙杀了我们不少弟兄,他不来决战,老子还要找他玩命呢!兵来将挡
第三章 正面交锋(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