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排时,按规则说如果手里的牌五张以内的,对手问时应该实说,可这主儿却说:“我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那这还咋玩儿啊?”
“没法玩就不玩了。”牌一扔,站起来走了,把其余五个人凉了。这素质,这都是啥jb人啊?!阿利气得没法子,后来就不撺掇了。
阿利听单位的人说起了下面的施工人员,粗俗加野蛮和无知,当成了家常便饭。施工队伍中以男性居多,几乎没有女的,即使有也特别少,但有的女的更是粗俗不堪,在施工工地上,与人吵架骂大街,连骂两个半小时,没有一句是重样儿的,让在场的男职工听了都脸红。领导也不管这些,也正因为如此,每个人说话,话里带着脏字都成了稀松平常的事,你如果不爆粗口的话,他说你装文明,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讽刺与挖苦。但即使如此,阿利也没有入这个乡,更没有随这个俗。
单位的娱乐很少,不组织跳舞,唱歌,年底联欢会也没有。抬头和低头,整天都是一群抠脚、骂大街和放屁都不带遮掩的汉子,楼里看不见一个女的。如果哪个人的亲戚来了,只要是个女的,就自然会吸睛无数——不论你是丑或俊俏。
同学们分配的工资作单位,有谁的工作环境是这样子?哪个人也不是这样!这就是阿利工作的地方是苦闷,无奈与压抑都集中的地方,阿利把它看作了一个地狱。
那天的是周日,阿利外出回宿舍时,突然听见屋里有人说话,推开门一看,屋里站着三个人,一个是管宿
第56章 地狱与天堂,是同一个地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