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是没有老化。
“哪位大家写的?”谢徵端起茶杯问。
“嗯……不是什么大家,”徐珍妮道,“不过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叫邬阳。”
“谁?”
刚送到嘴边的茶水,再次没能喝上,全喷了。
“对,他叫邬阳,就是那个您很不喜欢,说他唱歌比鬼哭狼嚎还难听的那个邬阳。”
“他抄袭别人的吧?”
“老师,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信,”徐珍妮,“但您知道,我这次在大鹅一档综艺做音乐,邬阳在综艺里的表现,让我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
谢徵还是不信。
人的才能是与生俱来的,老天爷给你多少,你就只有多少。
像邬阳这种写烂歌、唱烂歌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能做出这般高水平的曲?
“他说这首红楼序曲,他整整花了一年零九个月,另外三大名著他也作了曲。”
“带来了吗?”
“没有,”徐珍妮道,“他说除非达成他的要求,否则这些曲子他就不公开展示,您刚才听的这首红楼序曲,也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这么大牌?
不过这也正好引起了谢徵的好奇心,严格的说,是已经刻在基因里的对音乐的向往,又开始按捺不住。
“你说吧,他有什么要求?”
“他要十几位国内顶尖的民族乐器大师,还要一个世界顶级
第54章 请您出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