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了头,却发现棋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轻轻一扯,那根木棍当即脱手而出,被他扔到了一旁。
原本以为还有一线生机的我,此时再度陷入绝望。
我喘着粗气看着这个一脸儒雅随和的老人,一种无力感再度陡然而生。
他的那两步棋我是看在眼里的,却足以对念夕朝形成压制,而他若对我动手,以我现在的本事,以及我体内那至今还不知有何玄妙的两道符阵,恐怕还是难逃一死。
棋叟来到了我近前,可他却没有马上对我动手,却是说道,“小伙子,刚才我们的话你也听见了,念天明此次带我们来寻念夕朝,作为条件我得保他周全,你若害了他性命,那便是让我等言而无信了。”
棋叟这么说着,声音平和而又文雅,不曾流露丝毫的杀意。
可我很明白,他对我之所以如此儒雅随和,是因为以我现在的本事,根本没有资格让他动怒或是杀意外露。
越是大人物,对于蝼蚁便越是表现得宽容。
哪怕他们想要碾死这只蝼蚁,脸上也会流露慈悲,可这并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刻入骨髓的对弱者的轻蔑,抑或是对将死者的所谓施舍。
棋叟就是这么一个大人物,而我就是他眼中的蝼蚁。
明白了二者的差距后,我看了一眼对岸激战正酣的念夕朝,索性一屁股坐在了牛车上,开始包扎起身上的伤口。
而棋叟冲我笑了笑,却也没有再多言,而是将目光落向了倒在
第七十五章 符阵之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