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个噩耗传到了我家里:太爷爷死了!
当我们赶过去时,太爷爷的尸体就飘在村子下游的河里。
可诡异的是,他的尸体既没有下沉也没有上浮,更不曾被湍急的水流冲走,丝丝鲜血不断从他的身上渗出。
他头朝上脚朝下立在水中,未曾闭上的双眼始终看着河边的方向。
几个好心的村民撑着船想把他的尸体捞上来,可尸体在水中纹丝未动,直到爷爷跪在岸边朝他连磕了三个头,才缓缓从水面浮出。
就这样,太爷爷的尸体被抬回了家中,躺在了堂屋的草席上。
爷爷没有落泪,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嚎,因为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天,而年过花甲的他,也逐渐将生死看得淡薄。
也不知是这几天对死人司空见惯,还是我本就生性木讷,看着最心疼我的太爷爷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我也没有发出一声哭泣。
趁着爷爷出门置办棺材的工夫,我抬起了太爷爷的一只手,将他不断向外流淌的血水接到了碗中。
做完这些后,我没有再去搭理太爷爷的尸体,端着这碗血水跌跌撞撞出了门。
顺着太爷爷死时所望的方向,我一路来到了坟山。
坟山,是附近村里老人的埋坟之地,我早已记不起这座山本来的名字,可我只知道,从此以后这儿又要多添一座新坟。
今天,东边的太阳没有如期升起,连续好几日的大晴天,在此时也阴沉了下来,乌云密
第六十一章 坟山上的复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