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
“难不成他的女儿,就是先前进屋的那个女孩子?”
我没有料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却让大伙儿炸开了锅。
村民们纷纷议论起关于念冰的事儿,似乎早就忘了,念天明的尸体此时还躺在堂屋的木板上。
在众人闲言碎语里,我走出了屋,就准备前去附近的棺材铺。
哞!
这时,一阵牛叫声忽然从村道的拐角口传来。
我看到有一头老白牛,它晃晃悠悠的拉着辆平板车,车上还放着一口上好的柳木棺材。
牛车在念家门前停下,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这个男人名叫苏启山,是我们乡里的一个阴师公,专门给人选阴宅办丧事。
“念天明归西了,老子我来给他送终咯!”
念天明的死讯此时已经传遍了十里八乡,而这苏启山更是不请自来。
“哟,念天明的面子可真不小呐!他这一死,半个村子的人都来给他捧场了,也是不枉世上走一遭咯!”
看着屋里屋外聚集的诸多村民,苏启山一声吆喝,随后竟独自把那口八九百斤重的柳木棺材给扛了起来,搬进了念家堂屋。
苏启山说话的语气尖酸而且刻薄,完全没有一副沉痛悼念的样子,而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他跟念天明的关系并不好,早年二人就因为一桩丧事生意产生过冲突。
当时,苏启山怒气冲冲来
第五章 阴阳禁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