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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一脸恍惚,端阳郡主忍笑道:“年岁深,人情淡。”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落子无悔,该有什么定局也是活该自己受着的。”
她当年为年少一痴梦不惜飞蛾扑火,历经诸多后再回想起,没半点难堪之色,满眼皆是坦然。
就像是曾经的过往真的都过去了。
那些一度搅和得她一颗心支离破碎的所有,都成了过往中不值一提的惊魂一梦。
过去了就是真的过去了。
再纠结再回首,也是回不去的。
她如此坦然,苏沅突然觉得自己无意间的闪躲回避显得自己很不坦荡。
她迎着端阳郡主狭促的笑挑起了眉梢,玩味道:“既然是看得如此透彻,想来郡主以后也不会再犯浑了?”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对着端阳郡主手腕间用红绳绑着的一块小巧的玉牌眨了眨眼,打趣道:“要水到渠成地去迎接自己的第二春?”
苏沅一开始也没注意到端阳郡主手腕的玉牌,等看清时心里就跃起了点点惊讶。
玉牌的质地算不得多好,可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显然是被人一直戴在身上养着的,被保护得很好。
但是就大小而论,放在一个女子身上似乎都不太合适。
这更像是一个男子的物件。
让苏沅脑中一明的,是玉牌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两个大字,珩然。
这显然是个男子的名字。
这东
第859章 忽悠为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