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如今都还是好好的。
杨成经此一事,看起来比之前更稳重了些。
他知道苏沅最担心的是什么,进门不等苏沅开口,就把自己事先拟定的册子双手呈到了苏沅的眼前。
这是一份关于书院接下来五年内的规划。
从书院的日常开支,到孩子们学成后可能的去处,杨成都一一列了个详细分明,让苏沅一眼就能看出个大概。
苏沅来回把那薄薄的册子翻了三遍,末了曲起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说:“城内受损严重,送了孩子去书院的人家只怕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气,束脩什么的往后就都不收了。”
“我会每年让人准时把银子送来,你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分配,花多少我无所谓,可花在何处,必须有个详细的记录,我时不时的会找人查账,对此你可有意见?”
她虽是信得过杨成,可再信得过的人,也必须在头上戴一个紧箍咒。
否则天长路远的,她也照看不到,长此以往说不定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岔子。
杨成闻言非但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还露出了个如释重负的轻松之色。
苏沅这么说,就意味着她哪怕是回了盛京,也不会撒手不管。
这对于杨成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儿,他怎会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