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方媛冒死护你,不是为了让你在此愧疚难安的。”
“如果你真的因此这样,那她的死,才真是的枉费了。”
苏沅快速抹了一下眼睛不让水光溢出。
闪躲似的扭头避开了南歌离的眼睛,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包正弘忍了方媛许久,必是有所顾忌不敢动手。”
“如今这般匆促动手,要么就是他忍无可忍了,要么,就是方媛的手里有了让他害怕的东西,所以他不得不冒险杀了方媛。”
南歌离赞赏点头,说:“正是如此。”
“所以我在想的,就是方媛到底知道了什么,以至于包正弘不得不下手害命?”
苏沅撑着桌子想了想,咬牙道:“能让包正弘如此不择手段的东西,肯定事关重大,包正弘命人将院子围了起来,就证明这东西他还没找到。”
“只不过……”
苏沅脑海中白光一闪,突然说:“城外的庄子!”
“方媛白日里去了城外的庄子!”
“那东西说不定就在庄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