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到这遍地软纱黄金之地过活,这你又可知为何?”
苏沅老老实实的摇头,心说我上哪儿知道这个?
南歌离也不卖关子,慢条斯理地说:“据说,那些没了踪影的银子,养了一支私军。”
苏沅听得心头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
“你在开什么玩笑?”
养私军,那可是抄家株连九族的大罪!
谁那么大胆儿?!
养了私军是想用来造反吗?
南歌离无声轻笑。
“我看起来像是在说笑?”
南歌离神色不似作伪。
苏沅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
南歌离也不看她的表情,轻呵一声接着说:“浣纱之事,早前就引起了朝中注意,皇上也派人前查过此事,只是前来来了几拨人,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这里的官员,一个比一个清白。
家底一个比一个干净。
不管怎么查,好像都没什么可纠之错。
可只要是做了的,怎会完全不留痕迹呢?
南歌离面带讥诮,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了一个方字。
苏沅震惊的看着那个字,惊得险些没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