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出,以身挡箭救下了老父的命,这本是好事儿。”
“可谁能想到,那箭头上是抹了毒的,射的位置又实在是偏,流放途中缺医少药的,又不可及时救治,等到了附近城镇的时候,南先生已然是去了半条命。”
“护送的官差有人念着南先生早年的恩,特特将人送到了城中救治,只可惜,那伤实在蹊跷,到了这会儿,能否有命活着到西北,实在是难说。”
苏沅瞳孔无声一震,故作好奇道:“听大哥这语气,像是亲眼目睹了似的,只是据我所知,南家流放之途并非附近,大哥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
男子瞪着眼嗨了一声,指着一个方向就说:“我打前日从下纳城中出来,这事儿就是在下纳附近发生的,此时南先生一行都在下纳城中盘桓,你若不信,大可亲自前去望上一眼就知了。”
“只是可惜了南先生慈悲了半辈子,不知为多少人申冤诉屈,到了这时,却无半分法子自救,落得这么个下场。”
“说是老天不公,都是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