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俸银能有几文?家长里短到了最后,就是鸡毛蒜皮的各种琐事儿,再深的情,也能被这看不到头的苦日子生生消磨没了。”
于夫人长叹一声,指了指苏沅离开的方向,说:“那苏姑娘是个本事的,吃得了苦,下得了狠力气,不光是能顶得起一家门户,也能操持起一家开支,遇上大事儿,也半点不慌,可独当一面,可这样的事儿,闺女你行吗?”
于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诗词曲牌也能对上一二。
可满腔文采才华又如何?
那样的人家,又有什么机会让你去施展这样的才华?
于小姐学了十几年的诗词歌赋,于生活无半分益处。
也合该就不能吃苦。
于夫人不忍多看于小姐面上的难过,长叹道:“你是我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姑娘,日后为娘的,也是不忍你吃半分苦楚的,林明晰再好,他与你也不合适,实不相配,长念成妄,久了就是长在心头上的一根刺,碰不得摸不得,一想就生疼。”
于小姐眼中的泪终于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于夫人面露不忍,伸手将她拥进了怀里,叹息道:“哭了也好,哭一场就把那些妄念忘了。”
“姑娘啊,你记住了,林明晰再好,他也是别人的了。”
“咱们哭一场,就把他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