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如今只是等些时日定罪罢了,她既是心急等不得,我得了她的好处,上门帮着遮掩些也无妨。”
大伯母越看那枚成色极好的金簪越是心痛,索性牙一咬眼一闭,直接说:“我应下这事儿的时,并不知她都做了什么,如今既是知道这是不可取的,自当物归原主,还是还给她的好。”
金簪难得。
可命和丈夫儿子的前程更是难得。
大伯母贪图眼前之利不假。
可更在乎丈夫和儿子的出路。
她再不晓事儿也知道,包庇杀人是绝不可取的。
无人知晓就罢了。
可万一日后这事儿被人翻出来,可是能一举毁人前程的大事儿!
大伯母口舌能干利索。
三两句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个清楚。
反正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再遮掩,也不等老太太回神,噼里啪啦就道:“还有娘压根就没做什么噩梦,那都是我为了哄着她与我们上门一起去闹,故意说给她听的。”
说着老太太面色明显一变,隐隐透着黑气。
大伯母心虚的咽了咽口水不敢说。
老爷子却无声颔首,示意她继续。
大伯母左右看看,咬牙道:“我与她说,我在路上碰见个道士,那道士说大山尸身不可在家久留,故而才有了那番说辞。”
彻底说完了,大伯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道:“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第156章 孤魂去处何人唱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