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纷纷而下,已经有数座茅草屋被压垮。
然而就在这个遍地版筑房屋的集镇东头,却有一座砖石垒砌的庙宇。
庙宇不大,外墙以朱红颜料刷过一遍,窗户亦不再是一个黑漆漆的窟窿,乃是雕琢出精美图案的窗棂,上面蒙着一层透光性极好的桑皮纸。
透过窗棂,可见庙宇内有火光跳跃,明亮温暖。
苏尘将黄骠马拴在庙宇前的马棚里,随后低头同虚净说道:“二师兄,咱们这就进去吧?”
“该啊,该啊。”
虚净点了点头,自己挣脱苏尘的怀抱,大摇大摆地步上庙宇台阶。
这时,庙里的人似乎亦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一下拉开半扇门,正看到站在台阶上的大白鹅,以及台阶下的老人家。
此人从门内探出光秃秃烙印戒疤的脑袋,黑漆漆、沉甸甸的念珠悬在他粗短的脖颈上,在半空中晃晃荡荡。
他看着扬首与他对视的大白鹅,瞪大了一双圆眼:“谁家养的鹅?如此肥美——”
驻守清河集半月,粗脖子和尚还从未见过这般大的鹅只。
往日里乡民孝敬上来的禽畜,亦都如他们个人一般皮包骨头,毫无油水。
这样肥腴的大鹅,让粗脖子和尚脑海里登时冒出一连串菜名,他惊讶地叫喊一声之后,就矮下身子,双臂张开猛然扑向了虚净这只肥鹅!
“住手!”
台阶下的苏尘刚断喝出声,便见虚净师兄的身形猛然
三十四、狮驼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