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会不会难过。
“姑婆?”乌曼听到我提起了奶奶,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来。
见她这样,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虽说她和老太太是亲戚,可是从小到大也没见她来过家里?
按理来说,应该没有太多的感情联系才对。
怎么一提起老太太,她就这么兴奋?
“她只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教你家里的术法。”兴奋了一下之后,乌曼倒是真的像是仔细回想着奶奶说过什么话。
“家里?”她说的应该是老太太的外祖家。
虽然很少听老太太提起过外祖家的事,但我也多少知道一些。
老太太的外祖家是南边一个家族,族内有祖传的茅山秘法。
因为术法偏门,加上族内旁支太多,经常会出现几代失传的事情,很少能找到继承祖传秘术的后人。
到了老太太这一辈,算是特例,不仅学会了秘术,还学了个精通,祖上会的,留下来的,只要老太太那么一看,就能通晓其中的玄机。
外祖家里也是大喜,这门祖辈留下来的东西,总算是后继有人,不会失传了。
可不只是这秘术没有失传,老太太自幼生活在蟒王村,还未到成年之时,便能通晓五行阴阳之事,为街坊四邻卜卦看事儿。
十二岁便成了弟马香童,供奉的堂口是道行十分霸道的宗传萨满。
到了十八岁那年,老太太生了场大病,在家中休养了
第9章 南茅北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