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用力涂抹,都抹不去。
下意识的抬手,想摸一摸他的脸。
手指碰到他的脸庞时,他也腾出一只手,握紧了我的手背,将我的掌心,再往自己的侧脸上压紧些。
“萦儿。”
我哽了哽,道:“三万岁时,我认定长大,会嫁给你,会成为你的新娘,与你白首齐眉。十四万岁时,嫁给你这种念头,我想都不敢想,于我而言,你就像雾中的真神,只可远观,靠近不得。我不知道为什么,三哥会变成那个样子,不会再耐心的安抚我,不会同我笑,不会在意我的眼泪,不会疼我……很陌生,这种陌生感,日日夜夜都在折磨着我。
所爱之人在眼前,却靠近不得。那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你,三哥,是不是萦儿做错了什么事,所以你不要萦儿了?你的每一次疏离,都像有千万枚银针,在往我心上扎。
渐渐地,我就不敢再接近你,触碰你了……没想到,做凡人的时候,我二十五岁,就嫁给了你,与你做了夫妻。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一朝如愿了,可我都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你了……不,也许是我自个儿,不想要三哥了。情伤痛若剜心,既已受过一次,我知道了滋味,就再也不敢再来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