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毫不体谅地擅自把梦想、希望和愿望都全部寄托于他的身上。”
“我就是对这个怀抱着憎恨,同时也很想将它纠正过来。因为父亲并不是应该承受人们憎恨的存在。”
越说越激动,到最后莫德雷德甚至歇斯底里起来,但她随后还是冷静了下来。
“每次合上眼睛,我都会做梦。”
“一直都做着那个想要挑战选定之剑却无法挑战的梦。”
“所以,我就想一定是缺少了一点什么,也就是为了成为王所必需的某样东西。”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啊。”
“并不是有什么不足,而是跟父亲的出发点完全不一样。”
“让素不相识的某个人露出笑容——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父亲就立志要成为王了。”
那是多么荒唐的理由。
那是多么愚蠢的理由。
那是多么可悲的理由。
那是——多么缥缈而可贵的理由啊。
侍奉他的人对他完全没有私欲产生了恐惧,就连我自己也以为父亲就是那样的存在。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只是,父亲所要的报酬对其他的任何人来说都不算是报酬,而是大家都随手扔在路边的东西而已。
父亲关心的并不是闪闪发光的宝石,而是对滚落在路边的不起眼的石头怀抱着慈爱。
“现在,那个没有私欲,承
第二百章 胜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