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杳杳看了秋水一眼,心道原来其中还有这层缘故。早先只觉得秋水张狂,原来是为了保护主子,成了个忠心烈奴。
她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怪自己看人太片面了。
“可是表姑,这么多年,您怎么不回去啊?”白杳杳终于问到心中所想。
哪知这主仆二人,听到“回去”二字,竟齐齐变了脸色。
林妙笙佯装咳嗽,掩着口鼻不说话,还是秋水忙忙解释,“夫人与城主大人感情甚笃,已然在这里安家了。”
安家?她之前不是嫁给广平侯了吗?而且,就算安家,也可以回去探亲啊?
不对劲,这两人隐瞒了什么。
白杳杳想了想,又说,“表姑与表姑父感情如此好,真是羡煞旁人。”
“表小姐也不用羡慕,我们地灵的男子都是重情重义之人,你不若留下,不仅能找到自己的良人,还能多陪陪夫人,何乐而不为呢。”秋水笑着,急促地说到。
她在撒谎。
白杳杳冷眼看着她,秋水看见她的眼神,复又低下头去。
白杳杳眼睛一转,有心试探这位林夫人的可信度。她抓住林妙笙的手,柔声说到,“表姑,您想让我留在这里陪您吗?”
林妙笙用丝帕掩着口鼻,佯装困倦不睁眼,只是弱弱地点头。
“可是杏一不想留在这里,我想回家去。”白杳杳语气为难地说到,“表姑若不回去,可有什么口信要带。”
初现端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