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林夫人素来温柔和气,和谁都没红过脸,那白姑娘到底说什么了,把我们夫人气成这样?”
“可是,听说那白小姐医术不错啊,昨日还开了一天义诊呢。”
“什么医术不错!医师都是越老越好!”
“你说的对,那白姑娘年纪那么小,懂什么啊,肯定是个庸医,把那病症胡说八道一通,结果把咱么夫人吓到了。”
“我看也是,听说她还不让人去找刘医师,简直心怀叵测!”
“我看是做贼心虚。”
“太过分了,怎么这么坏啊!”
“可怜那夫人才三十多岁,可怜啊!就这么去了!”
“诶呦我的夫人呐!”
众人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她素日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莫不悲号痛哭起来。
一个个愤慨难挡,群情激昂,已认定那林夫人命归黄泉,无不叫嚷着让白杳杳偿命。
这时,只听一声刀剑出鞘的铮铮利响,一道凌厉寒光逼向众人。
那些人一看,英雄虽然还在闭目养神,大拇指却推开刀鞘一寸,那光柳的幽蓝荧光照在那寸刀刃上,反射出寒峭肃杀的刀光,凌冽如檐下冰锥。
众人顿时闭上嘴,刚刚那几个最激动最嚣张的出头鸟,早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燕君琰终于听不见那些令人烦躁的窃窃私语,拇指一松,利刃划着刀鞘下落,发出“锵”的一声锐响,吓得那些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非分之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