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衍是法正的老爹”的话,董虎就明白了。
法衍字季谋,仅凭“谋”字号,也当知道法衍的擅长,听了崔烈话语后,法衍一阵沉默……
“董卓虽善征战,然其人暴戾,可用不可令其为主……然那羊杂汤小儿却不可轻视之。”
“羊杂汤小儿”让崔烈愣了下,随即又不由摇头叹息。
“公主离京,朝堂之上人人皆言其罪,然却被一小儿空城之计破之。”
郭胜、高望自是不会轻易与人言及“四个蚂蚱”的阴谋算计,可小公主不一样啊?年岁太小的丫头回到了宫廷后,即便他人不问,小丫头那还不是叭叭全都倒了出来炫耀一番?
不叭叭抖出来还好,全抖了出来,他人也都知道了董虎的阴险狡诈,偏偏还又无可奈何。
颍川士子再如何闹腾也没有用,现实的例子摆在颍川郡乃至整个豫州百姓面前,南阳饥荒,冀州饥荒,青州饥荒,偏偏被祸祸的豫州没有发生饥荒,甚至还能往外兜售粮食,还不是因为董虎架空了豫州刺史王允、三大中郎将缘故?还不是因为董部义从扫荡了豫州各郡县散落的黄巾贼?
颍川郡,无论哪个名士,无论再如何的不满,在其他地方被祸祸的发生大饥荒后,也不能在小公主一事上胡言乱语,谁说小公主如何如何,那都要被颍川百姓指着鼻子大骂,而那些死了的颍川兵卒家眷也没法子怒骂董虎,要骂也只能骂几大中郎将,没见董部义从的将军们都一致反对强攻城墙吗?
颍川
第174章 弃凉州之争(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