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侄儿看来并无不同,今日黄巾贼几若当年秦汉之时陈胜吴广,今日看似平定贼人,然却未能剿灭清净,朱儁在宛城杀敌数万,却被贼人逃散过半,或向西逃入川蜀山岭,或往南逃入荆襄水泽,或躲入扬淮。”
“朱儁太过严苛不纳贼降,逃入山林之贼也定然不会再降,看似太平,他日必起反复,朝廷肯定清楚,如此就需要如叔父这般镇边大将镇守,叔父当知养贼自重之事,这些中原镇边大将常年执掌军政大权,且是与内廷宦官不和之人担任镇边大将,一旦手握一地军政大权,又岂会再被内廷打压挟持?一旦陛下病逝,一旦天下风声再起,天下又是如何情形?”
董虎也不知道说了这些话语会对董卓产生怎样的影响,但他知道,无论说与不说,董卓都会本能的保存实力,就如他始终掌握一系嫡系军队一样,但在董虎记忆里,反倒是张温、皇甫嵩、卢植、朱儁四人,他们虽统领了千军万马,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与大汉朝的常将一般无二,只有战时征调兵卒权力,战争结束后,屁个兵卒也无。
董卓被人打压了二十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手里有无兵马的区别,无论董虎有无说了这番话语,董卓都会本能的保存手里的兵马。
本能是本能,但董卓还是不确定董虎话语里的大乱情形,而且皇帝活的好好的,也比董卓年轻的多,谁活过谁还不一定呢。
皱眉了好一会……
“你也别与咱瞎灌药水!你虎娃就是太混账!这种愚蠢无脑的话语又岂能胡乱与人说
第163章 走为上计(下)【第三章奉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