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懿怀疑还罢,知晓了后,韩遂越是回想着今日太守府情景,心下越是惊惧,一把拉住阎行手臂,神色颇为郑重。
“临洮小儿乃贪鄙宦官之人,所言所语自是不足信,这番话语万万不可再与第二人言及,否则……否则你我必有杀身之祸!”
阎行一愣,这才想起太守陈懿当日的严厉警告,额头也冒出些许冷汗来,忙点头答应。
“叔父放心,小侄自是不信那谄媚小儿,也绝不会与第二人说起!”
韩遂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果然是阉党之人,竟如此诬陷老夫!”
……
韩遂心下恐慌,虽然是西凉名士,可允吾城尚有千人兵卒,屠门灭户还不是跟玩的一般轻松?
阎行好像也发觉了自己犯下了个错误,两人随意聊了两句便各自离去,
回到家中,韩遂辗转反侧,怎么也难以安睡,想要让人去寻边章商议,可他很清楚,自打那该死的临洮小儿诬告他的那一刻,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太守陈懿眼里,此时去寻边章,一家老小必无一人活命。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直至临近天明时才迷迷糊糊睡了半个时辰,等他来到西城门时,见他一脸的憔悴,边章很是不解开口询问。
“文约兄可是身体有恙?”
韩遂微微摇了摇头,回头看了眼城头站着的陈懿,苦笑道:“厚中兄,你我此去恐是凶多吉少了。”
边章皱眉道:“不会吧,北宫伯玉、宋扬、
第4章 允吾城陷落(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