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办法。”
许世秋暗里嘀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纸不够好吗?已经献上去了,还想索要什么好处?
“不过嘛,也不是全无办法,苦主陈二家里只有个老娘,只要安抚好老人家不再上告,那自然就无事了,你可愿意?”
许世秋松口气,原来是这样的事,看起来这知县也是个目光短浅之人,格局太小了,就这么点破事钱也不想出,光想着捞,他发自心底鄙视,表面上自然得附和,双方商议半天,许世秋赔偿一百贯了事。
这些钱也不知有多少能进那陈二老娘的腰包里。
大事已毕,余师爷才道:“小哥伶牙俐齿好口才,可曾进学?”
许世秋连忙道:“父亲在世时,曾为小子开蒙,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小子又得了病,没继续进学,若是先生不弃,请受弟子一拜。”
余文亮方才与他一番交谈,对他十分喜爱,虽然他年纪不大,只有十四五岁,却聪明伶俐,思路清晰,说出来的很多道理就没他这个老江湖也得反复思索后才能想明白,便起了爱才之心。
“哈哈,这怎么行?”
许世秋天天呆图书馆里,虽然不怎么社交,但又不是傻子,打蛇随棍上的本事还是有的,连忙道:“先生请勿推辞,弟子已为先生才学所吸引,待弟子出去,束脩自然奉上,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余文亮被这马屁拍得晕晕乎乎,许世秋又惯会演戏,一个公元十二世纪的老夫子怎么能挡住来自二十一世纪人的
第7章 弟子与先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