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项目叫什么?”周戴安看叶欢停下了,问道。
叶欢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名字:“艺术与真理。”
“?”
周戴安想不通这么个东西为何会和这样两个词联系在一起,不过叶知州偶尔确实会这样神经兮兮的,他对于名字这种形式主义也没什么讲究,于是就没再问,“好。”
说完真理的事,叶欢又谈到了黑石机:“黑石机的改制有进展了吗?”
黑石机也是这两天困扰叶欢的一个问题,重点是如何解决黑石杂质。
叶欢这两天想了很多,主要思路是研究进一步精炼黑石,如果能够使得黑石没有杂质,最大的难题就解决了。只是对于这样一个农业社会来说,此种难度的精炼似乎有些困难。
气房的设计方面他也想了一些,但想来想去也就想到了一个很土的办法,就是在气房下面加一道大阀门。一定时间下开启大阀门,把堆积的杂质弄出来,然后再上阀门,继续运作。
只是这样一来,黑石机就只能断断续续工作了,不太理想。
“有一定进展。”
周戴安答道:“何师兄提出,可以弄两个气房,共用一个管道,每个气房下面再开一道可以闭合的门。甲气房杂质堆积多了,就转用乙气房,甲气房此时开门清理杂质,如此往复。”
叶欢一怔,随即一喜,拍手称妙。
何无我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也用上了大阀门清理杂质的设计,不过何无我更进
第十九节:艺术与真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