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是兴奋,“长政愚钝,没有兄长那样的大才,想不出那些能够匡正天下的法律和制度!”
“但是兄长想出的法律和制度,归根结底,也是要用来捍卫光明大义的。若是世间没有光明大义,若是世人不愿意相信光明大义还在,那兄长的法律和制度也没有立足之本啊,不是吗?”浅井长政说到这里,忽然扭过头来,骄傲地朝着雨秋平一笑,右手也缓缓地摁在了刀柄上。
“兄长大才,万万不可在乱世中陨落,但是长政不一样。长政唯有赌上一切,为了捍卫光明大义而战。若是长政的义举,能让天下所有有志之士都能为之振奋,能唤醒所有沉醉于黑暗和杀戮中的人,能让天下所有人都以长政为先驱而捍卫大义,长政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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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井长政边说,边缓缓地抽刀出鞘。让那锋利的武士刀沐浴在日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明。刀身如明镜一般反射着一切光景,透过刀身,仿佛可以看到身后无数的景象。有泪流满面的雨秋平;有雨秋平身后天守阁的大门;有大门外小谷城的城郭;有城郭外熙熙攘攘的城下町;还仿佛有着整个近畿的百姓,全天下的万民;和那虽然虚无缥缈,却仿佛清晰可见的太平盛世。
他抬起头,望着刀柄上浅井家的家徽,意气风发地大声喝道:
“长政愿意以死殉义,为兄长的太平盛世——”
“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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