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浅井家只需保持中立便可。而正如兄长刚才所说的那番大义之论,想要为自己的懦弱找到理由,实在有太多的借口可以找了。”然而,浅井长政说到这里,自己却先摇了摇头,“可是不明小义,大义又如何谈起?朝仓家对浅井家有着再造之恩,若是连知恩图报这小义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脸空谈大义?浅井家又有什么脸立足于这世上?既然如此,我就选择最艰难的路,来捍卫自己的义。”
“没用的,长政!别犯傻了啊!”雨秋平看到浅井长政如此坚决,自己已经是方寸大乱,却仍然硬着头皮劝说道,“不是你帮了朝仓家,朝仓家就可以免于灭顶之灾的!织田家坐拥超过200万石的领土,已非浅井家、朝仓家可以匹敌!你现在去帮助朝仓家,只是杯水车薪!到头来,朝仓家还是会被织田家消灭,你也无能为力!反倒是你的列祖列宗辛苦传下来的浅井家基业要毁于一旦啊!你做不到的!”
浅井长政听到雨秋平如此刻薄地分析,却没有丝毫动怒,而是忽然开口打断道:
“兄长,你还记得吗,你以前和我说过,人的一生有两次成长。”
“第一次,是发现自己不是无所不能,有许多事情是无论再努力也做不到的时候。”
“第二次,就是在意识到自己有些事情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之后,仍然努力去做的时候。”
雨秋平闻言一下子愣住了,握着浅井长政肩膀的手,也无力地垂下,磕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
“我现在,就是在
第四百六十二章 先驱(5/8)